一辆宾利停靠在自己的身前。

车窗摇了下来,白老微微一笑的看向陈强,“终于来了,上车吧。”

“嗯。”

陈强点头,随即拉开车门。

坐入车内的陈强看着好窗外的景色,想起白微雪对他说过的一番话,无奈一笑的摇摇头。看来,白家之中也并非所有人只知道一味的修炼,还是有人明白淬炼身体的重要性,可悟性贯通的重要。

这两点是最为重要的,更是缺一不可。

一个人要想跨入金丹境,要想进入化神期,身体就必须承受相应的天地灵气,加上些许悟性的融会贯通,才能够将自己的身躯与自然融为一体,才能够真正成为一方强者。

若是白家的子弟们能够明白这一点,其实力必然有所增长,甚至能问鼎阳城,就连其他城市的人也不敢对他们随意出手。

白老看着陈强嘴角处掀起的笑意,顿时呼出一口气,他还以为自己没有去接陈强,陈强心中不满意呢。现在看来,倒是他多虑了。

“陈强,刚从白家内出来,那些小混蛋们修炼的情况如何了?”白老问道。

“嗯,一个个的实力都在分神境三阶之上,甚至有些人的实力已经跨入了分神境八阶。这些人当中唯有白微雪的境界最为特殊……”陈强想了想,说道。

“哦?怎么一个特殊法?”听到陈强的一番言语,白老有些发愣,在他的脑海之中出现了一道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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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微雪在没有吞噬陈强给予的丹药之前,其实力在白家排名只能算作是中等,没想到的是……吞噬掉陈强是给予的丹药之后竟然一跃而成为白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就连自己和白展龙都不是她的对手。相信,要不了多久,白家就能出现第一个金丹境强者。

到了那时候,看唐家还拿他白家如何?

“她的境界处在分神境八阶,还差两个阶段才能够进入金丹境。只是让我颇为好奇的是,这小妞儿竟然停止修炼,在我来白氏集团的途中还拦了我一下。”

“嗯?”

“那她人呢?”

白老稍稍一愣。

那丫头跟过来了?

以白微雪目前的实力的确有进入拍卖场的资格,可她是白家的宝贝啊,他还指望着白微雪进入金丹境后能够担起守护白家的职责呢。

要是这丫头跟着一起进入了拍卖行被其他家族的年轻一代看到了,不出手还好,要是联起手将她给杀了的话,那他白家的希望可就彻底没了。

看着白老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看着他眼中所流露出来的担忧,陈强淡淡一笑的摇摇头,“放心吧,白微雪不是这么不懂得分寸的人,拍卖行对白家多么重要,他心里明白。”

“如此最好。”白老呼出一口气。

拍卖场大门前。

几辆宾利停靠在停车场内。

车门打开,白老看了一眼熟悉之地,颇为感慨道:“没想到啊,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再一次回到这里,这熟悉的环境……这熟悉的地方,真不知道那些人等待白家的将会是什么结果?”

“呦呵,这不是白家的白老吗?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碰到,真是幸会啊!我记得白家已经好几年没有来参过这种拍卖会了吧?怎么?阳城之内就因为林家被们白家吞噬了,所以就可以取代林家吗?”一个中年男子瞧了一眼白老后,心生笑意带着些许人缓缓而来。

白老眉头皱起,看到这中年男子时,心中顿时一沉,一抹冷意抹上面庞。

此人正是金家家主金万三。

金家虽处于楚江,只是一方小家族,但因为上一代家主的努力使得金家拥有了足够的底蕴能够跨入拍卖行的门槛。

面对其他家族,金万三或许会表现的怂一些,可面对白家,他就觉得没有必要,甚至还能够踩着白老的身子跨过去。

“哎……这年头,没想到还能碰到白老哈哈。这胡子都快要白了吧?白老,我还是奉劝一句,赶紧回去休息吧,别来瞎凑热闹了,早些时候的确拥有进入拍卖行的资格,阳城之中谁不尊敬,谁不知道厉害,谁不知道有本事?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

“要是想过的好一点,要是想有一点颜面的话,最好离开这里。如若不然的话,一旦进入了拍卖行,丢的可就不只是白老的脸,还有白家的脸。”

金万三哈哈一笑,看着白老那一脸严肃的神情,心中快意无比。

贬低白老,各种语言的歧视,在加上身后一些小弟们的嘲讽,白老已经气的面色通红,就差没爆发出来了。

“……!”

白老深吸一口气,他刚要反驳时,却看到金万三伸出手,“不过,我还是要恭喜的,能代表白家出席一次拍卖行,这就说明白家已经重新达到巅峰了。”

“这……”

看着那伸出来的手,想起刚刚金万三鄙夷自己的一番话。

白老眉头皱起,他有些不想握住那手,却又碍于情面。

就在这时,陈强缓步上前,将白老护在了身后,看着那伸出来的手,能感应到手掌之上淡淡的灵气波动,显然……这是要给白老一个下马威。

一个小家族都能欺负到百年家族的头上,可见这家伙压根就没把白家,没把白老放在眼里,这要是搁几十年前,金家还得巴结一下白家。

陈强笑了,“金家主,我是白家的客卿,我们白家有规矩,一代人与一代人握手,要是白老与您握手的话,让外人看到了,还以为在威胁白老呢。这样一来,既影响了的形象,又影响了金家在拍卖行的地位,多难看啊!不如这样,我替白老握。”

一边说着,陈强已经握住了金万三的手腕,就在金万三想要反抗之时,却突然一惊。而后他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灵气竟然被卸了下来,陈强手掌之上的灵气充斥在了自己的手掌心中,扭动着皮肤,搅动着经脉,关键是还让他的皮肤都处于揪疼之中。

唐悠悠小脸也紧绷着,声音淡漠:“我见谁,不关你的事吧。”

“听说你有不少的追求者,你怎么可以让孩子们过早的接受大人之间的感情问题?”季枭寒可没忘记刚才女儿扳小手指的样子,十个手指还数不过来呢,那得有多少……

唐悠悠皱着一双如画般的眉儿,莫明其妙的看着男人一脸不爽的表情:“谁跟你说的?”

“当然是孩子们告诉我的。”

“孩子的话,你也信?真是天真幼稚。”唐悠悠讥讽道。

季枭寒被莫名的骂了一顿,俊美的面容,更加铁青沉郁。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哪个人敢骂他幼稚,眼前这个女人却一次一次的践踏他的底线。

“唐悠悠,不要以为你给我生了两个孩子,就可以无法无天,我警告你,以后要再敢骂我,我绝对不饶你。”季枭寒拿出了他慑人的气势,想要吓唬这个女人。

唐悠悠却不以为然的撇了一下小嘴:“我累了,楼上有房间吗?我想睡会儿。”

季枭寒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仅骂了他,此刻还无视他的存在,更加恼火。

“你就那么放心在我家里睡?不怕我再睡了你?”季枭寒突然邪恶起来。

唐悠悠有些厌恶的盯着他:“是谁说不要让孩子们过早的接受大人之间的感情问题,你如果真的把我睡了,孩子们要是知道了,会怎么看你?禽兽,流氓?还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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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枭寒整个人有些僵住。

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坦然的跟他讨论这种事情,而且,她竟然还不怕让孩子们知道。

她这是什么教育理念?

季枭寒刚才只是吓唬她的,可没真的想对她做点什么。

“呵,你就安心睡吧,你这种姿色,还入不了我的眼睛。”他冷笑,讥讽道。

“那最好了,说实话,别人都觉的你长的帅,可我真不觉的。”唐悠悠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了他一句。

季枭寒的自信心被重重的打击了,还是头一次,有女人对他说没兴趣。

这个女人是眼睛瞎了吗?他明明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俊美面容,她竟然正眼都不看一下。

唐悠悠已经闲适的踩着楼梯往二楼走去,留下客厅里,一脸受刺激的季枭寒。

推开一间客房的门,唐悠悠疲累的仰躺在床上,从季枭寒知道孩子们的存在开始,她的神经就一直绷着,绷的像一根弦似的,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昨天晚上,也是一夜恶梦连连,根本就没有休息好。

此刻,一切的事情都有了结果,她也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

既然躲不掉,逃不开,那她就坦然的接受这个事实吧。

孩子们需要父爱没有错,她不该自私的阻拦他们拥有这种感情。

唐悠悠睡了一觉醒过来,已经天黑了。

她的怀里,躺着一个小家伙,也正睡的香甜。

唐悠悠看着女儿可爱的睡姿,两个小手一定要抱着她的只手臂,小脸紧贴着才能睡着。

女儿这是没有安感的表现,唐悠悠看着,心疼极了。

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就缺失了父爱的关系,女儿总有些胆小,从来也不敢一个人睡觉。

反而儿子性格从小就坚强,也喜欢一个人睡单独的小床,从不依赖她。

唐悠悠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七点了,想到季枭寒说晚上要一块吃饭,她不由的推了推女儿的小身板:“小奈,醒来了,天黑了!”

唐小奈睡的迷迷糊糊的,眨巴着惺忪的大眼睛:“妈咪,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你不是答应要跟你爹地出去吃饭吗?你要再睡下去的话,就吃不了饭了。”唐悠悠轻笑起来。

唐小奈骨碌碌的从床上爬坐起来,小身板还在摇啊晃啊的,但意志力却十分的清醒:“对哦,爹地要请我们吃饭,妈咪,我们快下楼去吧!”

唐悠悠点了点头!

她却不知道,在她睡的很深沉的时候,季枭寒抱着女儿进来,把女儿轻轻的放在她的身边。

男人看着她累极而睡的小脸,凝视了好一会儿,才轻步离去的。

季枭寒从最初想要将一双儿女从她身边夺回来的强势,到现在对她慢慢的改观,也仅仅是两天的时间。

季枭寒以前没有接触过孩子,所以,他并不知道抚养孩子除了给他们吃饱穿暖之后,还需要化费大量的精力和耐性去陪伴他们成长。

这两天,他推掉了公司所有的事务,一心一意的陪着孩子们,他突然明白了,原来孩子们脸上那些开心快乐的笑容,是因为有了父母的陪伴才能绽放出来的。

之前他对唐悠悠有诸多的看法,觉的这个女人蛮不讲理,觉的她性格倔强,不识好歹。

现在,他却觉的她一个单身母亲,把两个孩子带大,真的会非常的不容易。

因为理解,所以宽容,季枭寒此刻的心境,就已经非常的平静了。

不过,在这平静的心情之中,又开始起了波澜,在看到楼上走下来的那个女人时,又不太平静了。

唐悠悠牵着女儿的小手,下了楼。

“爹地,哥哥呢?”唐小奈立即开心的跑到季枭寒的怀里,求抱抱。

季枭寒把女儿搂到怀里,幽沉的眸子,看向刚睡醒的唐悠悠。

她皮肤本来就水嫩光滑,此刻经过一场睡眠的滋润后,犹带着一抹淡淡的粉丽色,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娇艳动人,水光柔润,他心脏微微的狂跳了一下。

“你哥哥让元叔陪他去玩玩具了。”季枭寒低声回答女儿。

“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吃饭啦?我肚子好饿。”小家伙立即伸手摸摸自己的小肚子,一副很有其事的样子。

季枭寒看着小家伙这率真可爱的小样子,薄唇忍不住的亲了亲她的小脸蛋,温柔道:“走吧,我们去找哥哥,然后就出去吃饭。”

唐悠悠站在旁边,一双美眸有些不自然,看着女儿和季枭寒的亲近,她内心五味陈杂,但却也有些说不出来的喜悦,女儿有了爹地后,胆小的毛病,会不会变了呢?

她曾经无数次的开车经过那两座雄伟霸气的大楼,但却从来没有驻足观望过来,只是远远的一暼,格外的惊鸿壮观。

她还记得当初她和儿子从机场打车出来的时候,儿子趴在窗口处,指着那两栋雄伟高大的建筑惊奇的感叹了几句,还说想要让她进里面上班,当时她还笑话了儿子,如今……

她竟然真的可以踏进去了,而同时,她的儿子,也梦想成真了吧,因为,这座大厦是他爹地的。

唐悠悠把车停好后,就快步的朝着大厦一层的大厅走去。

走的近了,才发现,这座大厦远比她所想的还要巨大,心脏猛然的一跳,仰头一看,一种晕眩的感觉,令她几乎有些腿软。

虽然她已经接受季枭寒很富有这个事实,他的庄园别墅,几乎霸占了整座山头,开发出绝对纯天然的居住环境,如今,站在他公司的脚下,唐悠悠才真正的感受到了金钱的魅力。

人的力量始终是渺小的,可站在这两座高耸入云的大厦下面,她觉的自己更加的渺小了。

而那个人……他的形象,他的身份,也仿佛因为这座由金钱堆砌而成的大厦,变的越发的高不可攀了起来。

脑海里交织着的这些画面,想法,让唐悠悠心神有些不宁。

她不由的嘲笑起了自己,就算季枭寒骂她在他的面前装清高,她也无法反驳了,因为,在他的面前,她再清高,也算不得什么,他的富有,可以让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唐小姐,这边!”果然,她一踏进去,都还来不及去前台问一下,陆清就已经微笑的等在那里。

唐悠悠只好走过去,将手中的资料递上:“陆助手,这是我们林总让我送给的资料,拿着吧,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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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唐小姐,先别急着走,我还有事情要找呢,跟我上去一趟,我有些文件签好的,要送还给林总。”陆清见她这么急着走,吓了一大跳,赶紧急中生智的说道。

唐悠悠听到他说还有东西要她送,她只好点了点头:“好的,我跟去拿吧。”

她没有做别的想法,因为,她把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归为工作,在工作当中,她是不会参杂太多个人的想法的。

陆清见她总算没走了,这才一抹额头上的冷汗,如果唐小姐走了,少爷还不得把他给骂死了。

“唐小姐,小少爷他们还好吧,我也有几天没见到他们了,真是想他们了。”陆清没话找话的跟唐悠悠闲聊着。

唐悠悠对陆清的印象不算好也不算坏,既然他说这种话,她自然也跟着答了几句:“如果想见他们,可以跟们老板到家里来坐坐。”

陆清立即干笑了几声:“是啊,我一定向我老板请示一下。”

闲聊着,电梯到了,陆清客气的给她打了一个手势:“唐小姐,这边走,先到会议室等我几分钟,我还要去整理一下再送过来。”

“嗯,慢慢来,不着急!”唐悠悠说完后,就推开了旁边一个会议室。

只是,当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竟然有人。

而且,还是一个男人,负手伫立的落地窗前,高大,霸气。

仅仅只是这个背影,就非常有杀伤力了,不过,唐悠悠却是惊了一跳,为什么会是季枭寒?

季枭寒听到开门声,也转过了头来,看到她后,薄唇轻轻勾了一下:“来了!”

一句来了,立即引起了唐悠悠的警惕,她美眸眯了起来:“好像知道我会来似的。”

“当然,因为我是把叫过来的。”季枭寒也没有骗她,只淡淡的答道。

唐悠悠更加的心神不宁了起来,这个男人竟然利用工作之便,就把她骗到这里来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把我叫过来有事吗?”唐悠悠往旁边走了几步,拉开了距离,声音显的冷淡。

季枭寒双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神情之间有些紧迫急促的样子。

“我就是想跟见个面,孩子们不在这里,我们说话会更方便一些。”季枭寒声音低沉了下去。

唐悠悠却是冷笑一声:“要那么方便干什么?想对我说的话,有那么不堪入耳吗?竟然会害怕让孩子们听见?”

季枭寒知道她冷淡的时候,很是灵牙利齿,此刻,她的话,也让他无法反驳。

“悠悠…”他低声喊她的名子,磁性的声音里,饱含着一丝情意,令人心弦猛的一绷。

唐悠悠呼吸瞬间就紧滞了起来,她有些惊讶费解的看着他:“不要再这样肉麻的叫我的名子了,我决定了,我们还是冷淡相处,我会比较安全。”

季枭寒眸色微微的一暗,随后,他恢复了惯常的神色,声音也淡了几许:“还是很怕我会对做出什么事情来吗?放心,我不是那么饥渴的人。”

“谁信?”

唐悠悠气呼呼的瞪着他:“之前也说不会伤害我的,可还是差一点就对我……对我做了那种事。”

唐悠悠还是能感觉到他那天系着浴巾,把她推在桌子上面的那种可怕的力道感,令她瞬间就想到五年前,自己那抖痛的双腿,这个男人是恶魔吗?竟然能够让她连着痛了好几天。

季枭寒低了低头,眸色盯着桌面,声音略带着几许的低哑:“我承认我那个时候是失控了,让受惊,的确是一件很抱歉的事情,但有一句话,我没有说错,我想让做我的女人!”

“什么?”唐悠悠听到他这句话后,浑身又是绷紧了,几乎不敢置信。

季枭寒再一次抬头,目光里却是灼灼热度,有着不容质疑的坚决:“我考虑清楚了,我要跟交往。”

“季枭寒,有病!”唐悠悠听到他竟然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几乎是表白的话,她又惊又怕,又难于置信。

“我没病,我现在很清醒,这件事情,我已经考虑的,我没有跟开玩笑。”季枭寒往前走了几步:“吸引了我!”

“现在,是二对二了……”

回溯圣力,残元再生!

冷星凝创造系术法一出,却是惊艳了场。

立于她前方的那道模糊的人影散发着超凡绝伦的圣贤气息,仿若另一个梵尘立于台上。

“嗡!”

攻势瞬起,金色人影慧光普照,他于台上拖出一串残影,掌中佛莲盛放,尽显圣贤之光。

“嘿,有那么点意思……”笑无音轻笑一声,只见其手指窜动,人形木偶身上亦是浮现出一股雄浑的灵元之力。

场外之人暗暗心惊。

这笑无音不愧是天域最为顶尖的控偶师,其竟然还能够将自身的灵元转化到木偶的身上。

木偶飞速移动,同时它的另一只手中豁然滑出一柄战刀。

一手拖动战刀横向切斩,于台面上爆发出一片刀影。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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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刀交摧,巨力翻腾。

金色人影和木偶杀招对轰,产生的剧烈余波冲击丝毫不亚于真人的力量对抗。

前者徒手接刀,另外一掌随即落下,一团炽热的金色圣焰宛如盛放的佛莲,很是璀璨。

木偶人面无表情,它无惧无怒,无悲无哀,直接是扬起手中锋利尖刺,迎向金色人影的掌中佛莲圣印。

“嗵!”

罡猛巨力再次交汇,气震百里,大地绽裂,无数道碎石掀空乱舞,浩荡的气波肆意爆散。

随着两者间荡开一道“卐”字佛印,木偶人的气劲俨然稍显不足,后方的笑无音控制着木偶与之金色人影拉开身位的同时,它的嘴巴如机械般张开,“咻咻咻……”一系列的破风声啸入耳,数百道毒针从它的口中飞出,譬如暴雨梨花般,数射向对方。

每一支细针都蕴含着极强的穿透力。

其如同无数道死亡光线。

但见金色人影丝毫不乱,它双掌一合。

“哗!”

连同着一系列强烈惊人的力量波动,只见金色人影的四周空气中随即浮现出一道道慧光璀璨的字符。

万千字符犹如佛门的奥法经文,以其为中心,升空而起。瞬间是在它的身外形成了一座金钟气罩。

场下众人暗暗称赞。

这一招式,与之上一次梵尘的手段一般无二。

“砰砰砰……”密集如雨的细针数冲击在那金钟气罩上,看似细微的攻势,可每一次的冲撞都引得空气中荡开一层接着一层的沉重爆响和气波。

出手便是杀招。

一人控偶。

一人定阵。

尽管笑无音和冷星凝都没有亲自上前厮杀,但人偶和分身的力量交汇,同样是扣人心弦,死死的拉紧着场每个人的注意力。

北天域阵营中。

百里隐手持折扇,一身华丽。

“战神院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不堪。”

“但无用的废物更多。”身上有着血气燃动的罗祭冷声道。

身旁的姬曼师,焰叱天,剑青轩等人眼角微凛,下意识的扫了眼后方的那道狼狈身影。

此刻的白熙君才刚刚从地面上艰难的爬起来。

梵尘那一掌虽然留了他的性命,但却震碎了他的胸骨,白熙君口鼻中不断有着鲜血溢出,他独自靠在一道石柱上,目光阴郁,冷冷的盯着台上的战斗。

犹如横天巨舟般的东面城台上。

琅琊宫,封天阁,太霄城等诸位势力宗门之主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没想到今日还能够目睹到‘回溯圣力’这部失传的术法。”封天阁阁主今无庸沉声道。

“冷星凝在我灵峰修行了一段时间,她的确算得上是一个可塑之才。”灵峰之主星雨问晴开口说道。

“去你灵峰的应该不止一人吧?”今无庸问道。

“还有一位。”星雨问晴目光轻转,她望向南天域阵容中的另一道身姿灵动,明秀出尘的年轻身影。

北天域观众席上。

天下城城主东方忌轻挥手中的羽扇,坐在两侧的北天域第一战神杀无赦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已经输了一场,这一场应该不能再输吧!”噬魂宗宗主夜荒凉沉声道。

“哼。”杀无赦那冰冷的面具后发出一声不屑的笑声,“就算再让他们几场,北天域也输不了。”

“有自信是好事,不过就此看来,战神院的几个人,都不是泛泛之辈。”

“你在怀疑杀无赦的判断?”杀无赦道。

“你多想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

“嗯?”

“不必争执!”东方忌气息淡然,他轻笑,道,“天域争魁,我们北天域,誓夺主权!”

“……”

决战之台。

寒芒四溅,金光璀璨。

尽管冷星凝召唤出来的“梵尘复制体”和笑无音所操控的“木偶人”激斗的难舍难分,但双方都非常的清楚,若想终结这场较量。

那么必须要击败后面的那个人。

“不跟你玩了。”笑无音五指一弹,木偶直接是扫出一片的凌厉刀芒。

重重的刀影好似破冰的巨大船锚,一路朝着金色人影斩去。

金色人影身外慧光大放,它掌势归元,一掌震碎袭来的刀影。

两者迎着浩荡混乱的气流飞速拉近距离。

然。

就在两者即将又一次爆发巨力交摧的霎那,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金色人影和木偶竟然一左一右的擦身而过。

双方竟是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最后方的“掌控者”。

木偶如鬼魅般掠向处于星轮术阵之中冷星凝。

而,金色人影则携带风雨大势压向后面的笑无音。

很显然。

两人的思路战术一模一样。

就是解决掉对手的本尊。

场下的众人神情不由自主变的郑重下来。

尤其是南天域的一行人。

如果这第二战能够拿下胜利的话,南天域的士气必然大涨。

“嗖!”木偶一手持握战刀,一手掌控尖刺,犹如夺命的厉鬼,直接冲进了术阵的范围。

然。

面对“索命恶鬼”,冷星凝竟是没有任何的防御措施,她的一双冷眸死死的盯着位于最后方的笑无音。

“回溯圣力,残元再生……”

冷星凝红唇轻启,她十指连续变换印决,快的让人眼花缭乱。

当最后一道印决结束的那一霎,冷星凝的身外豁然竖起一座圆柱形的光幕。

“术法,双重再生!”

“哗!”璀璨星轮般的术阵大放异彩,冷星凝衣袍掀舞,长发飘动。

一股出尘的气质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

光幕抵挡木偶的同一时间,更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冲杀至笑无音跟前的金色人影豁然间一分为二。

一道手持袖剑的银色人影直接是从金色人影的身上分离出来。

“那是?”

场下的众人无不大惊。

这道人影的轮廓同样是格外熟悉,其不是别人,正是第一战梵尘的对手,北天域的代表,白熙君。

这一幕的出现,惊呆了场的所有人。

饶是北天域阵容后方那依靠着石柱,浑身是血的白熙君都有些错愕。

谁都没想到,冷星凝不仅“复制”出了一个梵尘,竟然还“召唤”出了一个白熙君。

“哗!”

无尽的锋芒锐气于那持握袖剑的银色身影中爆发出来,万道剑影纵横交织,上下回旋。

霎那间,两道人影一左一右朝着对手发起围杀合击。

笑无音双目圆睁,脸色豁然一变。

“嗵!”

“嘶!”

金色人影一掌结结实实的冲击在了笑无音的胸膛之上,而,银色人影的袖剑也直接是贯穿了对方的左肋。

掌元剑气席卷八方,极限强杀震住场,笑无音两眼怒睁,身上的气势直接被碾的粉碎。

   相隔得较远,丛刚听不到手机里林雪落的声音,但从某人那瞪来的目光来看,应该是在积聚怒意!

   自己最近跟林雪落也没有过任何的联系;距离保持得是要多远就有多远。

   每次林雪落来看封行朗的时候,他都会主动消失;而且电话提及到的是河屯,应该不关他的事才对!自己怎么又惹毛这祖宗了的呢?!

   丛刚立刻侧过身去,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行……我会好好感谢丛刚的!他就是我封行朗的救世主……等我腿好了,给他三叩九拜行不?”

   这话听着怎么狠味儿十足、咬牙切齿的呢?

   丛刚算是明白封行朗为什么会动怒了!估计又是林雪落在手机里正‘称赞’他呢!

   “行朗,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只要你不对丛刚耍横发难,我就谢天谢地了!还三叩九拜?你会吗?”

   知夫者,莫过于林雪落这个做妻子的!

   想到什么,“行朗,我跟你说,我还真有那么点儿担心:哪一天河屯发现你不是他亲生的了,他会不会对你再次下毒手啊?”这似乎已经到了杞人忧天的地步 。

   “那我还求之不得呢!”

   封行朗轻吁,“你的仇、我哥的仇,还有禁锢我儿子五年的仇……统统可以报了!”“别啊……我就随便问着玩的!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艰辛和苦难,应该是见彩虹的时候了。你要再去打打杀杀,就先跟我把婚离了!三个孩子的抚养权归我,你净身出

  
纯纯的美少女眼睛会说话

   户!”

   这得之不易的幸福,雪落当然要好好把握,好好的珍惜。

   “那行,亲夫听你的,跟老婆孩子一起好好的享受人生!”封行朗温润的说道。

   “哦,对了,还有个重大事件要告诉你:简梅早产了!她早产的孩子也夭折了!”

   雪落长长的叹息一声,“她两个孩子都没了……也怪可怜的!”

   封行朗微微顿音,“那简梅呢?听话的被老爷子给打发走了?”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雪落紧声问:“没了孩子当筹码,白家老爷子应该不会留她吧?”

   很明显,雪落是向着袁朵朵的。觉得困扰袁朵朵的障碍已经被扫除,她的春天应该到了。

   “你放心,从一开始,老爷子就没打算要留简梅的!”封行朗淡哼。

   “啊?为,为什么?你不是说过简梅能母凭子贵的么?而且白老爷子又那么的重男轻女!”

   “那还不是因为你啊!”

   “因为我?我有那么大的脸么?”雪落嘟哝一声。

   “你当然有!因为你是封行朗的太太!”男人浮魅的悠声。

   “行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自己贴金也就算了,还想往我脸上也贴呢?”

   “袁朵朵呢,白老爷子必选她!也只能选她!老爷子也不敢选简梅!”封行朗挪动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因为老爷子不敢拿白家的前途当赌注!更不敢让他的孙子娶了简梅与我们为敌!你本想偷偷摸摸白捡个曾孙子的,却没想到事情竟然

   会闹得这么大!”

   随之悠长的叹息一声,“放心吧,简梅的下场不会好!我想现在,白老爷子一定在费尽心思的安抚袁朵朵,从最大程度上减少白默跟我之间的摩擦!”还有一句话,封行朗没有提及。那就是:年事已高的老爷子根本就没有精力去跟河屯斗智斗狠了!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却是让孙子白默跟封行朗重归于好!而袁朵朵就是

   个纽带人物!

   当然,这其中不排除白老爷子是喜欢袁朵朵的。以袁朵朵的善良,对白家是毫无威胁的。

   这一回,想必老爷子是捡曾孙不成,反蚀把米了!

   “得了吧,又把自己说得有多重要似的!好像申城的人都要巴结你封行朗一样!”

   雪落不认同的哼声,“行了,不跟你胡扯了,我要做学问去了!”

   “做学问?做什么学问呢?晚晚呢?让亲夫瞄一眼呗!”

   “不给瞄!挂了!”雪落真把电话给挂了。

   自从嫁进封家,雪落觉得自己不仅仅荒废掉了学业,而且思想也变得懒惰起来。

   在佩特堡里耗了整整五年的青春年华,等回到申城之后,好不容易想奋发图强一回,又是怀孕又是生孩子的。完事还得奶孩子。

   雪落拿起床头放着的一个二类项目文件夹,才看了两页,便昏昏欲睡了起来。

   好吧,一孕傻三年,她已经傻九年了!脑子是越来越不好用了,稍微动点儿脑子,就控制不住的想睡觉。

   用莫冉冉的话说,就是她的日子太过安逸了!

   “晚晚……妈咪就睡一小小会儿,然后再起床好好学习……嗯,就睡一小小会儿。”

   三分钟后,凉爽舒适的房

   间里,母女二人睡得格外的香甜。

   正如雪落所说的那样,刚挂了妻子的电话,封行朗便开始发难无辜的丛刚。

   “我老婆让我好好谢谢你……你说三叩九拜合适么?”封行朗冷哼。

   “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再说了,我不是还拿了你哥二百万的劳务费么,不辛苦的!”丛刚应得平淡如水。

   封行朗眉宇微拧,“你拿我哥的钱干什么?”

   “那个……缺钱用呗!放心,等你出院了,我就去接活做。”丛刚淡应。

   封行朗的眉宇扬动了一下,“缺钱就跟我说!明天我让温迪给你账户上打一千万你先用着。”

   “你还是留着养老婆孩子吧!我自己会想办法的!”丛刚淡声。

   “你又要上哪儿去玩命?你它妈的命怎么就这么贱呢!”

   封行朗沉声谩骂,“老实留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许去!你所有的开支,我都会满足你的!”

   “等你出院了再说吧。”丛刚应得风轻云淡。

   一个小时候后,林诺小朋友便赶来了浅水湾。因为大毛虫的那句‘缺钱用’!

   “十五,你亲爹怎么样了?腿能下地走了吗?”

   问话的是守在门口处的邢老五。他是真的关心邢太子的。

   “哪有那么快啊!你是不知道我亲爹有多难伺候的!”

   小家伙似乎不想跟邢老五瞎磨叽什么,便快步的奔了进去找寻义父河屯。

   “老十二,我义父呢?”

   只看到客厅里晃悠中的邢十二。似乎正跟谁打着电话。

   “睡着呢,睡着呢!你小点儿声!小心吵醒义父抽你小p股!”邢十二急做着嘘声手势。

   “那正好!我p股正痒着呢,特地送来给义父抽的!”小家伙径直朝河屯的卧室奔了过去。

   “嘿?这小倔种今天皮是真痒呢!”

   在林诺推门之前,邢十二便成功的将他给拦截了下来,“你找义父什么事儿?跟我说也一样!”

   “那你有钱吗?”

   问谁要都是要。只要是钱就行。

   “当然有了!你要多少?十二哥从小金库里给你拿!”

   浅水湾别墅上百万的现金还是有的。而且河屯的义子们可以随便拿着用。不受限制。

   “我要一千万!”

   小家伙捏着自己的小下巴,“两千万也行!最好一个亿!”

   邢十二着实一怔,他以为小东西最多想要个千八百的去买游戏装备之类的东西。却没想到小东西开口就是上千万甚至都上亿了。

   “十五,你有金钱上的概念吗?还一个亿?你知道一个亿是多少吗?把你埋在里面都见不到人的!”

   “你那么啰嗦干什么啊?我就要一个亿!”小家伙嚷嚷直叫了起来。

   “你要那么多的钱干什么啊?”邢十二皱眉。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啦?就知道你没有!穷鬼!我还是去找我义父拿好了!”

   见邢十二拿不出他想要的金额,小家伙便转身又朝河屯的卧室走去。

   “嘿……你这毛还没长齐呢,就开始要败家了?!”

   邢十二再次堵截过来,“老实跟十二哥说,你要一个亿干什么?买游戏装备?还是泡女朋友?”

   “要你管!”小家伙直哼气,“老十二你好烦的说!”

   “我就烦!我就烦!”

   邢十二径直拎起了林诺就朝客厅走去,“不跟十二哥说清楚要钱干什么,就别想进去找义父!小样儿,你翅膀还没硬呢,我还治不了你?!”

   “啊,啊……义父快救命啊!老十二他要谋杀我了!”小家伙咋咋呼呼的厉叫起来。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封口胶带便堵上了他的嘴。

   “老十二,你怎么又欺负小十五啊?小心义父起来削你!”打抱不平的是邢老五。

   “一边玩去!”邢十二嗤声哼了哼,“不服气连你一块给绑了!”

   邢老五努了怒厚实的嘴唇,没敢接着吭声。关键是他根本打不过邢十二。而且他也知道邢十二只是在跟小十五闹着玩。

   没办法开声的林诺小朋友,像一只想翻身的咸鱼一样在沙发上跃左跃右的。

   “现在相信十二哥能治得了你了吧?还跟我耍倔?”邢十二很有成就感的晃动着二郎腿。

   “嗯嗯!”小家伙不再挣扎,卖乖的连连点头。

   “说吧,你要一个亿干什么?”

   当时的邢十二认为小十五只不过是信口开河而已。一个小p孩儿要那么多钱能干什么呢。

   “嗯嗯……”被捆绑着四肢的小东西连忙把嘴尖过来让邢十二扯掉封口胶带。

   “解开可以

   !但你不许乱叫!”

   小家伙连连点头。可邢十二刚扯了小东西嘴巴上的胶带,那凄厉的惨叫声便响彻了整个别墅……

“我也可以狠,可我不想那样做。”乔安安痛苦的说。

“初涉社会,人性有多黑暗,是不懂的,安安,对付敌人,一定不能手软,她越是在乎什么,就越要把她的东西全部拿走。”洛北渊真的不想再让她受伤害了。

“秦柔柔最在乎的是钱。”乔安安目光呆愣的望着他:“洛北渊,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失去这一切?”

“只要让她知道父亲临近破产,她肯定会露出真面目的。”洛北渊冷酷的说。

“能帮我吗?我真想看看如果我爸没钱了,还面临巨大的债务,她会怎么做。”乔安安已经恨不能看到那样的结果了。

“好,等明天回去,我就替办这件事情,但后果也得想好,爸爸在商场上混迹大半生,他也算只老狐狸,万一我帮的事情让他知道了,他会不会恨?”洛北渊觉的这件事情还是有风险的,女儿找人让父亲破产,这好像有些大逆不道。

乔安安双手紧捏:“不是答应过我,只让他面临破产,还会帮他起来吗?”

洛北渊点点头:“是啊,我答应过,可爸爸心里会怎么想,谁也不知道。”

“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是想让他看清楚秦柔柔的真面目。”乔安安已经没有选择了,秦柔柔现在有钱有势了,对她的伤害一次又一次,她要是坐着等她来欺负,那她还算个人吗?

“好,下了决心,我就帮。”洛北渊低声说道。

乔安安听完他的话,她心里一颤,他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自己是不是也该付出点什么了?

“我……我去洗澡了。”乔安安的内心,进行着一场拉裾站,她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年轻饱满的身子,这仿佛就是她最后的资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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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安用力的深呼吸了两下,洛北渊对她算不错了,如今还愿意帮她报复秦柔柔,他要付出的财力,精力,肯定也不少。

乔安安扯下了旁边的浴巾,将自己的身子一裹就走了出来。

洛北渊坐在客厅里,看到她这副迷人的模样,差点没被喝下去的水给呛住。

一双幽眸已经无法克制的盯住了她,就像盯着美味的猎物一样。

乔安安小露一片洁白的后背还有优美的锁骨,一双纤细笔直的腿儿,更是若隐若现的,叫人移不开眼睛。

“乔安安,学坏了?”洛北渊仿佛猜到她的用意了,他慵懒的往沙发上一靠,危险的开口。

乔安安其实很窘,也有些不安,听到他这话,她下意识的伸手捏住了浴巾的一个角,以防掉下来。

“洛北渊,我想通了,我……我想跟在一起,那种在一起。”乔安安怕他听不懂,又难于启口,所以暗示了一下。

洛北渊噗哧一声,笑了。

乔安安美眸一呆,俏脸胀红:“笑什么?我可是认真的。”

“笨蛋。”洛北渊忍不住的骂她一句:“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给我,就不怕我中途反悔吗?”

“不会的。”乔安安心头一咯噔:“我相信。”

洛北渊原本是想打击一下她,可她真诚的双眸和坚定的语气,却让他心中一沉。

“就算相信我,也别这么轻易的将底线抛出,不防我,也得学会防别人。”洛北渊起身,朝她走了过去:“说实话,我的确想要,可不是现在。”

“那……那是什么时候?”乔安安俏脸滚热,羞的不行,自己怎么能问这么羞耻的话呢?

“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们好好在一起。”洛北渊可不想趁火打劫,这不是君子所为,况且,他也有耐性,美好的东西,总是需要克制和等待,才会更深入人心。

“好。”乔安安窘的想要钻地洞了。

“去主卧睡吧,我睡客房,晚安。”洛北渊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去克制自己的欲望了,如果她再不远离他的视线,他就怕自己会推倒她。

乔安安点了点头,转身就进了主卧室,但她没有关门。

洛北渊低吐了一口气,也转身进了客房。

乔安安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的盯着天花板,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定义男人了。

第二天清晨,乔安安跟跟着洛北渊回到了这座城市,她刚一回家,就吓了一大跳,妈妈竟然回来了,而且,她还戴着一个口罩,眼眶浮肿。“妈……”乔安安紧张的看着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啊,去哪了?今天星期六,不用上课吧。”张秀珠一脸奇怪的问她。

“哦……我出去买了点东西。”乔安安心虚的不行,她刚和洛北渊在电梯里分开,幸好妈妈没撞见,不然,妈妈又该生气了。

“哦,我累死了,有什么能吃的吗?”张秀珠一脸累坏的表情,她摘下口罩,又把乔安安给吓了一大跳。

“妈,的脸……”乔安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妈妈竟然真的……整容了。

“我的脸怎么了?不好看吗?只是还没消肿,医生说了,消了肿,我就变好看了。”张秀珠笃定不疑的说道,随后拿出一个小镜子,对着脸左看右看,好像还很满意:“我这张脸动了几个地方,花费了我近一百万了呢,安安,等妈妈变漂亮了,我也要做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哼,我要让乔大伟后悔跟我离婚。”

“妈,别折腾自己了,整容是有风险的,之前就长的挺好看啊。”乔安安被妈妈这新潮的思想给惊住了,妈妈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和打击啊,才会从一个思想保守的女人变的如此开放了。

“以前我长着一张苦瓜脸,有什么漂亮的,爸找上秦柔柔,不就是她长的好看吗?我绝对不输给她。”张秀珠恨恨的咬牙说道。

乔安安知道妈妈走火入魔了,这会儿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只好不再说话。

“妈,好好休息吧,现在的脸还肿的厉害。”乔安安低声关心她。

“安安,我问,跟那个姓洛的男人,分了没有?”张秀珠目光紧紧的盯着女儿。

“妈,不能因为爸爸一个男人就否定了所有男人吧,洛北渊他比爸爸好多了。”乔安安已经开始替洛北渊说好话了。

“他有什么呀?他肯定是看上是乔家的女儿,他想从手里拿钱。”张秀珠根本不知道洛北渊的身份,只觉的他是个小白脸,想吃女儿的软饭,所以才会对她这么好的。

随着蠕虫组成的门廊迅速成型,作为这扇大门基座的灾厄使者的步伐也大大加快,这个由尸骸与腐土组成的巨人拖着不断滴落暗绿色的黏液巨大脚步,径直向着之前炮轰它的巴特祖魔鬼的要塞发起了冲刺。

要塞指挥室内,通过地精瑞克纳兹布置好的“地精观察者”节点,周边的敌情清晰地展现到了奎斯等人眼前的沙盘之上,情势不容乐观。

“奎斯先生,根据目前已经探明的情况,盆地周围的恶魔军队最多两个沙漏时之后就将移动到要塞附近。”一边远程操控着“观察者”,瑞克纳兹一边简明扼要地将情况陈述出来。

“男孩,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依仗,可是就目前形势来看,你的这座巴托营地是抵御不了那么多恶魔进攻的,”半巫妖斯内德仅存的头颅漂浮在沙盘之上,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继续补充道:“更何况,你这里虽然有一定兵力,但大部分都是来自物质位面的雇佣士兵,中高级的魔鬼士兵并不多,那些巴特祖高层的魔鬼明显把你当成了一颗弃子,你最好的选择就是让我施展异界之门,我们……”

伸手一摄,漂浮的半巫妖头颅马上就被禁言,这是那份契约的一个附加款项赋予奎斯这个“雇主”的权力——出于最终解释权归雇主所有的原因,在奎斯可以直接通过一个简单手势单方面让签订契约的斯内德停止交流。

“临阵扰乱军心者斩。”

奎斯冷冷看了一眼半巫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把精力重新投入防守推演之中。而此时,之前由于遭到炮火集火攻击而发动反击,并且给要塞的防御阵地带来很大麻烦的灾厄使徒已经冲到了要塞近前。

“按照原计划行事,先解决掉那个不死怪物,防止它对于防御阵线的破坏。”

当骨魔传令官将要塞指挥官的命令传递到前线,灾厄使者已经来要塞第三层防御阵线外不足百米的地方,火炮和其它远程攻击虽然拖慢了其冲刺的速度,但能够起到的作用也仅限于此了。

原本上一波已经被打散逃窜的塔那厘恶魔们,此时在体内寄生的酸雾蠕虫的作用下,竟然又一次从蕈林之中跑了出来。

他们集中在灾厄使者的周围,依靠着其庞大身躯作为掩护,同时也为其充当着补给——

火炮的几轮射击,让灾厄使者身躯不断被轰碎,但它只要信手抓取周围的其它恶魔当作伤药,就可以得到有效的治愈。下层界邪魔“灵肉合一”的特性,使得他们成了灾厄使者这种有着囚魂魔与尸坟魔双重特性的新型不死怪物最好的治病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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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塔那厘恶魔本身,自然是没有“舍生取义”的觉悟。只不过此刻那些原本寄生在体内的酸雾蠕虫,干扰了恶魔的意识,让他们无视了对死亡的恐惧甘愿成为灾厄使者的补剂。

摄入大量“补剂”的灾厄使者不但能够在不断治愈中接近敌人,连带原本的“呕吐”攻击也得到了大大增强。一发发既可以致敌人死命,还能够利用负能量将死去的生物变成僵尸的剧毒“浓痰”,就像不要钱一样地肆意挥洒,这无形之中给予了要塞守军极大的压力和恐惧。

“这样下去可不行,老子得想办法逃出生天。”

“扫把眉”大佬道尔顿看着周围已经损失大半的冲锋队员,仔细踅摸着可以溜走的时机,如果不是周围那些从来不废话的魔鬼宪兵队一直在阵线之中穿梭巡视,这位有着隐藏很深第二职业的影贼大师早就脚底抹油了。

此时的防御阵线之中,已经有大片土地都被灾厄使者的呕吐物变成了富含负能量的污秽泥潭。

幸而这些守军之中有一些信奉神祗的牧师职业者,他们不断地呵退或者驱散那些转换成为僵尸的死亡守军。只不过在出现得越来越多的不死生物之中,逐渐有了妖鬼和食尸鬼这样比较难缠的对手,这让他们的压力随之成倍提升。

看着越杀越多的不死生物在防御阵线之中肆意恣睢,哪怕有魔鬼的宪兵队弹压,恐慌还是如雨后的春笋一样,在防守的异位面雇佣兵之间迅速蔓延开来。

“目标已经就位!”一名施法者部队之中负责侦测的预言系法师,用尽力气喊道。

他在向其同僚大声通报,那个可怕的巨型不死怪物——灾厄使者,已经踏入了早就为其准备好的陷阱之中。

虽然极不情愿继续留在这个要塞之中战斗,半巫妖斯内德在契约的作用下还是不得不为奎斯的计划贡献自己的力量。由他这个最熟悉不死生物特性的半巫妖亲自设计的法术陷阱,就是为消灭灾厄使者而制定的系列计划之中最重要的一环。

“由集合了制作囚魂魔和尸坟魔着两种高级亡灵的仪式法术创造出来巨型不死生物,无疑是极为强大的。

但是最初的设计方案只是想要借用仪式法阵的部分效果,并非是准备真的召唤出那个怪物。

因此其存在一个没有办法弥补的严重缺陷——伤害累积。

它在通过吸收尸体以及灵魂以增强自身的各种抗性和虚增生命之余,也会在体内累积能够对被吸收的生物造成特殊伤害的负面抗性。

目前它吸收的大多数都是塔那厘恶魔以及巴特祖魔鬼的精华,因此——”

此时奎斯的手里正在抛着一枚银币,叮当作响,发出悦耳的声音。

银币,在下层界被称作“毒螯”。其得名的原因是很简单,因为无论是塔那厘恶魔还是巴特祖魔鬼,亦或是尤格罗斯魔,这些下层界繁衍生息的邪魔们在接触到这种货币时,都会感到像针扎一样的疼痛。

凡人若是手持一把镀银武器在和这些邪魔战斗的时候,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优势,镀银武器在对邪魔们造成的伤害有着天然伤害加深的效果。

而以超高体质著称的邪魔们,如果被镀银武器砍伤,哪怕只有一个微小的伤口,也很难在战斗之中发挥其强大的自愈能力进行愈合。

正是因为如此,银币这种在其他物质位面往往仅次于金币的昂贵货币,在下层位面哪怕是再贪婪的邪魔也会对其弃之如敝履。对他们来说,银币的价值还不如被称为绿角子的铜币。

奎斯恰巧知道这一点,因为要进行对深渊位面的渗透作战,他早早就通过尤格罗斯商人的商会收集了一批这种战略物资。

一枚灵魂棱柱换五百公斤白银,以这样“童叟无欺”的价格,奎斯从录判魔手里买到并囤积了将近二十吨这种金属。

未雨绸缪,这手准备此时果然派上了大用场。

如果在没有魔法的世界,处理这些金属还需要花费一些力气和功夫。但是这个世界是有施法者存在的,在要塞之中施法者们的协助之下,一个四级的变化系法术“古鲁斯托斯的金属溶解”就解决了问题。

银锭在法术作用下,先是自行变成了液态,然后再按照施法者的意愿编织成一张联结的银网。一块块银锭化为了一张张闪耀着金属光泽的捕网,一张张捕网被安置装填入空心的炮弹内。

就在灾厄使徒因迈入了半巫妖斯内德亲自布置的大型不死生物驱散法阵,并且在手忙脚乱地想要逃离这个让它的身躯变得脆弱、行动能力开始下降的陷阱之时。

装填了新的弹药的火炮,又集中对其开始了狂轰滥炸。一枚枚“银弹”因撞击到灾厄使徒的身躯而四散爆裂,由纯银打造的捕网,一瞬间就被嵌入了这个怪物的庞大身躯。

疼痛,剧烈的疼痛,让灾厄使徒变得疯狂的疼痛一下子占满了它本就不太清楚的头脑——如果它有的话。

银网带来的伤害比之前的普通炮弹严重百倍,诚如半巫妖斯内德的预料,灾厄使徒在吸收了大量下层界生物身体和灵魂之后,对于白银这种金属的负面抗性已经累积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

灾厄使徒被“银弹”所覆盖,本来在有足够的塔那厘恶魔们血肉与灵魂滋养下,变得愈发坚实的身躯变得千疮百孔,由秽土残肢遍布的血肉迅速萎缩且丧失了活性。

致命的银网随着炮弹深深的嵌入它的身体,每次尝试抠出或者通过躯体的“血肉”挤压出去,都会带走一大片连接的躯体。

而想用不断渗出充满亵渎气息的黄绿色黏腻尸湮灭腐蚀体内银网的努力,都被更多的更密集的火炮轰击所抵消——那些负责发射炮弹的,都是一些倒钩魔。

哪怕是隔着炮弹的外壳,他们也会被里面装填的银网所影响,因此这些家伙拼了命地提高发射频率,想要用最快速度把这些让其不适的炮弹赶紧送到敌人那边去。

如果灾厄使徒这种新生的不死怪物有思考能力,它此时此刻一定会品尝到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随着嵌入更多的银网炮弹,原本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消减。

半巫妖的斯内德的陷阱原本只是让其受到一些桎梏,而随之而来的银弹轰炸则让它变得根本无力去挣扎。

哪怕是身边还有许多塔那厘恶魔提供着“补剂”,但每吸收一头恶魔带来的负面抗性增强,都让它被银网造成的伤害加剧数倍。

一头刚刚诞生的,有着进化到传奇境界的强大不死怪物,竟然硬生生被不到两吨的白银所击倒,着实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却又合情合理。

“所以再强大的怪物,也架不住可以氪金的玩家,战争果然打的就是金钱。”

在奎斯的作战指挥室里,站在地精瑞克纳兹身旁的机关人武士用其擅长的古怪话语,对其做出了总结。

齐鹜飞骑着电瓶车,按照纸条上写的地址,来到了城南顾家庄。

那是很大一栋独院的房子,院门口的杨树上挂着白幡,树下搭着棚子,外面摆满了花圈。

齐鹜飞把电瓶车骑到旁边一个小卖部,买了瓶水,一边喝一边想着找个什么理由进去。

那边院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隐隐传出哭声。

他忽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往那棵高大的杨树上瞅了一眼,神识中能感应到有什么阴物在游荡。

手指不经意的抹过眼皮,累了似的捏了捏眉头,口中默念阴阳咒,眼前的空气像水波一样荡漾,他就看见一个小孩模样的人影趴在杨树枝上,正探头探脑地朝院子里张望。

不会吧,这么快跑出来了?

生魂离体,没有阴差护送,可去不了黄泉路,除非专修阴神,不然用不了几天就什么都没了。

齐鹜飞并不着急,万一搞错了可不好。

他就和小卖部的老板闲聊:“这家走的什么人啊,我听着哭声挺悲的,年纪不大吧?”

老板说:“谁说不是呢,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齐鹜飞问:“不会是个小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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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说:“那倒不是,老顾家的女儿二十多了吧,听说去年刚定的亲,谁知道人就这么没了。”

“二十几岁啊!”齐鹜飞朝树上那个小孩影子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怎么死的?”

“听说是去麒麟山玩的时候掉山涧里摔死了,身体还被狼啃过。”老板摇头叹气,“唉,真是可怜呐!”

“那么说已经死了好几天了?”

“人失踪后在山里找了三天才找到,到今天得有五天了吧。”老板算着日子感慨,“你说现在的姑娘,怎么就敢一个人去深山里旅游?”

齐鹜飞一听,估计今天这任务是完不成了。尸体在山里躺了几天,还被野兽啃食过,就算有残魂,也留在山里了。

可是树上那玩意儿是什么东西?

他决定还是过去看看,就问小卖部老板:“你这儿有白包卖吗?”

老板说:“我卖那玩意儿干嘛?怎么着,你要去吊丧啊?”

“那信封呢,白色的那种。”

“信封倒是有。”老板拿了一个白信封出来,“你又不认识人家,凑什么热闹啊?”

齐鹜飞接过信封,往里面塞了三百牛币。

牛币是西牛贺洲凡间通用的一种货币,和仙币的价值完没法比。大多数修行用品都无法用凡间的货币进行交易,偶尔也有人在黑市上兑换,一紫币大约可以换一千多牛币。

黄花观占着那么大片山,每年山上的药材也能挣不少牛币,只不过对师徒俩修行来说,那点钱少得可怜。

山上能稳定产生仙币收入的,就只有那些蛛丝。

现在好了,他也是一个月有两百紫币收入的仙界白领了,给人包个白包算什么。

他就问老板:“三百块可以吧?”

老板说:“少是少了点,不过你又不是他们亲戚,意思意思,够可以了。”

齐鹜飞想了想,不能太小气,就又往信封里加了一块钱。

问老板借了笔,在信封上写了个奠字,落款是黄花观。看了看,觉得不好,又把字划掉,改成了“谢必安”。

嗯,这样算公干,回去也许能报销。

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黑色,但挺素的,没什么问题。

一切妥当,齐鹜飞拿着白包,缓步朝院子门口的杨树走去。

树上的那个小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警惕地扭过头来,紧紧盯着他看。

齐鹜飞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往前走。

小孩放松下来,又扭回头去朝院里张望。

齐鹜飞晃晃悠悠走到树下,假装打个哈欠,口念束魂咒,伸手朝天一指,一股法力缠绕住了树上的人影。

小孩猛烈地挣扎起来,杨树枝桠间卷起了一股阴风,飘落许多树叶。

齐鹜飞神识中感受到对方的怒意,紧接着,砰一声,那东西便挣脱了束缚,一下子从树上消失,出现在了就近一块石头的阴影里。

正好一个人从旁边经过,那东西便躲进了人的影子里,接着又瞬移到附近另一个人的影子。

咦,阴遁术!

这不是一般的阴物,这是一只修过法术的阴神!

齐鹜飞没有去追,眯着眼睛,看着它在人影和墙角、石头、草丛的阴影间移动,最后消失在远处的拐角。

第一趟差事就遇上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他不得不多个心眼。

会不会是谢必安派过来的呢?

治安三队至今还挂着阴阳司的牌子,手底下有几只阴神也不奇怪。

那么这东西是来监视这个院子的,还是监视我的?

不管哪一种,都说明这次的任务没那么简单。

齐鹜飞决定先进去完成任务,别的再说,真要有人想让他难堪,他也不会客气。大不了一拍两散,你做你的公务员,我回我的黄花观。

院子里人很多,主家忙进忙出的,也没人拦齐鹜飞。

他把包好的白包放到收账的桌子上,就有主家的人领着他去了灵堂。

灵堂里挂着死者遗像,的确是个很年轻的女子,长相也很清秀,不是短命的相貌。

齐鹜飞在遗像前鞠躬,死者的亲眷就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鞠完躬,他转到后面的灵床,面对死者默哀。

死者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布,大概是因为被野兽啃食过的原因,连脸都盖住了。

齐鹜飞一直开着灵视,透过尸布看到一缕幽魂缠绕在尸体上。

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正常来说,死了这么多天,而且尸体曝露在山里,风吹日晒,魂魄早就该消散了,即使有残魂,也必定细若游丝,难以捕捉。

但现在她的魂看上去还算完整,能贴合身体,竟似对阳世有几分不舍。

齐鹜飞任务在身,默念咒语,用法力拘住死者的魂,把她从尸体上拉了起来。

女魂浮在空中,渐渐显出相貌,和灵堂中的遗像一模一样,只是目光呆滞,神情茫然,仿佛毫无灵知。

这是提前喝过孟婆汤了还是怎么滴,难道生前就智力不?

仔细观察后,齐鹜飞就发现了不对劲。

此魂看似完整,实则不,似乎是被打散重聚过,就好像一张照片,被人撕碎了,又重新拼接起来一般。

难道她家里也有修行人,帮他找回了残魂?

他朝灵床前死者的亲眷看了一眼,一个个面容悲戚,抽泣呜咽,没有人注意到死者的魂已经离体。

齐鹜飞默哀完毕,对主家的人说了句“节哀”,便转身告退,从灵堂里出来,那女子之魂就跟在他身后。

来吊唁的人不少,进进出出的,也没人注意到他来了又走了。

一直回到小卖部门口,他才转身对女子之魂说:“你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女子一脸茫然。

小卖部的老板打了个寒颤,问道:“你在跟谁说话?”

齐鹜飞叹口气,从储物背包里拿出阴阳瓶,拔出瓶塞,说声“进来吧”,那女魂便化作一缕幽烟,钻进了瓶子里。

他忽然想起了前世听过的一个关于渔夫从海里捞上来装着魔鬼的瓶子的故事。

现在他手上的阴阳瓶就是这样的一个瓶子,隔绝阴阳,能封印无实体的灵魂类生物,哪怕它再强大也逃不出来,但毫无法力的普通人却可以轻易打开。

“希望你来世能投个好胎。”他对着瓶子说。

老板看着他莫名其妙的举动,越发觉得有点冷,问道:“这是什么?”

齐鹜飞扬了扬手里的瓶子说:“主家回的礼。”

然后就骑上电瓶车走了。

“回礼回个玻璃瓶子?”老板愣了半天,自言自语道,“我信你个鬼哦!”

实际上,李天也在等着晏家的后手。

毕竟,他坑了晏家超过百亿,还让晏清风在自己的面前自捆耳光。

晏家这一次可谓是颜面尽失,身为站在了华夏顶尖的百年豪门,如此大的屈辱,肯定是要报复回来的。

可是他一连等了数天,也不见晏家的人出现,这让李天不禁感到奇怪,难道晏家已经打算放弃报复了吗?

当然,在等待的过程中,李天也解决了赵东来这些家族的威胁。

他们将百分之十的股权都已经交到了李天的手里,签下了自己的大名,这表示,赵东来这些家族,已经被李天拿走了一部分。

除非李天死,不然他们每年都要给李天奉上一笔不菲的财富。

所有人都恨不得李天去死,但他们丝毫没有办法,只能仰仗晏家,这让他们这一群人,变得比以前更为团结。

因为在他们看来,他们想要止损,只能依靠晏家的底蕴!

这天,晏家的老家主,迎来了一位极其神秘的客人。

此人身着朴素,满头白发,却红光满面,身后跟着数名实力强大的仆从,其中一人,赫然是新晋为东瀛武道界领袖的天津久饭!

而能让天津久饭这等人物都变成仆从,那么领头的这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其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了。

长发动人清纯可怜的小清新美女

赫然是东瀛百年前的那一位传奇,实力超凡入圣的宫本武藏!

百年前,宫本武藏便是一名实力强大的宗师,几乎是站在了武道的巅峰,现在已经过去百年,其实力绝对是更为恐怖!

“宫本君,里边请!”

晏老立于宫本武藏的面前,却乖巧的如同孩童一般。

他不得不这样做,在百年前,晏老还没出生呢!眼前这一位却已经站在了武道巅峰,哪怕他是顶尖豪门的家主,对其也要礼让三分。

宫本武藏看了他一眼,眼神说不清是喜是怒,只是嗡声说道:“丁老鬼呢?他让我来这里,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这宫本武藏所说的话语,却是十分地道的华夏语言,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娴熟几分。

到了他这个境界,自身甚至可以与自然沟通了,语言自然不是什么障碍。

“哈哈哈,宫本君,一别数十年,终于出现了啊!”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宫本武藏当即转头,看向丁老鬼。

丁老鬼,便是聂千秋的老相好,也是传授了李坤功法的那个老头。

宫本武藏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视,“一别数十年,的实力竟然还是没有半分寸进,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听到这话,丁老鬼面上无光,心里更是暗自震惊,他在数十年前,便已经是武道宗师,曾经还与这个宫本武藏有过一战。

那时,他能在宫本武藏手下支撑百招。

现如今看去,他却看不出宫本武藏的深浅,他的窥探,如同是石沉大海一般,根本看不透半分!

不过,宫本武藏的实力越强,他就越发兴奋,说道:“到了我这个年纪,已经是油尽灯枯之境,不求再进,只想苟活多几年罢了。”

“哼,不知上进,早晚会化作一撮黄土。”宫本武藏语气不喜。

这两人之间的对话,便是晏老本人,也插嘴不了分毫,如同是小厮一般,佝偻着身躯,无比乖巧的立于一边。

“不说这些,这一次秘密将找来,是有要事商议。”丁老鬼这般说了一句,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宫本武藏沉吟一声,也不多说,大步朝里边行去。

身后跟着的几人,则是守在门外,显然是不想让外人进去。

“我的弟子,死于华夏,此番前来,我是要为我弟子报仇。”

宫本武藏直接开口说道。

“那么,我们就有了共同的敌人啊!”晏老喜不自胜。

“共同的敌人?”

宫本武藏转头望向晏老。

晏老点头,“杀了弟子的人,名为李天,但其在华夏有着莫大背景,寻常人根本动不了他,不过,如若是我有我的帮助,宫本阁下,要杀他,便是易如反掌了!”

他这话说的是一点都不过分。

李天毕竟背后站着军区,如果贸然对李天出手,定然会受到军区的阻截。

再说了,宫本武藏虽然已经立于武道巅峰,但偌大的华夏,也不缺这一类老怪物。

只是,这些老怪物,早就不管俗事,一直闭关,寻求着武道那缥缈的第二条路,根本不为外事所打扰。

但是宫本武藏的到来,一旦他动手,定然会引来这些老怪物!

宫本武藏其实力强悍到了极点,但也不敢在华夏贸然动手,他可以说是立于武道巅峰,但绝对不是无敌,偌大的华夏,至少有五人的实力不在他之下。

“当然,或许不需要宫本君出手,我便能将其轻易杀了,我们只需要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必杀的机会!”

丁老鬼阴恻恻的怪笑起来,眼神中闪烁着诡谲的光泽。

“就凭?只怕连我弟子都打不过,更何况是杀了我弟子的那个李天!”宫本武藏表示不屑。

丁老鬼也不恼,只是说道:“以为,我这些年,是在荒度时光吗?我知道我已经无法再进一步,所以,我将毕生的精力,放在了其他的方面上去。”

“其他的方面?”宫本武藏挑眉。

丁老鬼自得一笑,心念一动间,顿时让宫本武藏心神一凝。

丁老鬼明明是坐在了椅子上,可若是不仔细看去,根本无法察觉到,那里还坐着一个人!

仿佛他的气机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是我自创的龟息功,可以屏蔽自己的所有气机,包括杀意!如果我以这样的状态,接近他李天如何?”丁老鬼咧嘴一笑。

“确实有些妙用,便是我,也很难察觉到的动向,不过的实力不如我,就算接近我,对我发难的那一瞬间,我便能将拍成齑粉!”宫本武藏自信道。

“我当然不会自己出手,而是要用毒!最诡谲的血毒!一旦沾染上,这血毒就会在其体内爆发,轻则变成一个植物人,重则会瞬间暴体而亡!”丁老鬼语气中充斥着一股森然寒意。

这等奇毒,让人听着都不禁心神颤栗!

如果他的方法真能奏效,那宫本武藏确实不需要动手,直接就可让李天死于当场了!

见到景云霄再度站了起来,已经等得非常不耐烦的季家众人此刻都是陡然精神大涨。

旋即一道道目光都是齐刷刷地落到了景云霄的身上,都想看一看景云霄又能够给众人带来什么惊喜?

是不是真的可以打开这祖地的石门?

随着众人的注视,景云霄突然走到了石门之前,随着他一道道印法不断地抨击在石门之上,顿时间整座石门都是剧烈颤抖起来。

无尽的光幕再度暴涨而出,一下子就令得整片祖地周围光芒璀璨。

然后就在那等璀璨光芒之中,一道低吼之声陡然传出。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咆哮一般。

又似乎是石门在震颤。

顷刻间让季家众人都是大吃一惊。

所有人都是连连后退,生怕会生什么古怪之事。

但就在这时,光幕却渐渐散去,景云霄那略显有几分单薄的身影,再度慢慢地在众人的眼眸之中显现了出来。

一切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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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若什么都没有生一样。

众人都是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石门,想看一看祖地的石门是否已经开启。

但很快众人的眼中就流露出了失望之色。

石门没有打开。

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

“这小子是在装神弄鬼吗?”

“弄得活灵活现,害我们等了这么久,但结果却毫无用处。真是无语了。”

“依我看这小子根本就打不开祖地的石门。我们也不要再浪费时间在这里陪他瞎闹了。”

众人心底多少都有些不悦。

他们等在这里这么久,就是想要见到祖地石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但景云霄弄了这么久,最后却还是无济于事,岂能让他们爽快?这个时候,景云霄却转过身来,一脸严肃的呵斥道“你们这些人说够了没有?我有让你们在这等着吗?我没有吧?既然我没有,你们有什么好在这里指手画脚的。更何况,这祖地石门如若真这么容易

打开,你们季家的人难道会一直打不开?自己没能力打开你们祖地的石门就乖乖给我闭嘴。”

“如若闭不上嘴就滚蛋。闭得上嘴就在一旁好好看好好学。”

“季晨,现在帮我去找一些东西过来,能够打开石门,就看这最为关键的一步了。”

一通呵斥,让现场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蝉。

他们这一刻仿佛看到的景云霄不再是一个小毛孩,更像是一名武道宗师一般。

那浑身上下所散出来的气势,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

“霄皇兄弟?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就是。”

季晨向景云霄好奇问道。

景云霄立即答道“我需要的东西很简单。去帮我弄一些青龙之血、白虎之血、朱雀之血和玄武之血来。越快越好。”

“啊……”

季晨愣住了。

一片茫然。

一旁的季清儿立即娇嗔道;“小子,你这是故意为难我们季家吧?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那可是四神兽血脉?就算我季家是东雷州数一数二的势力,也不可能随便弄来这等血脉。”

“我看你就是没有办法打开祖地的石门,所以想用这个办法来埋汰我们季家。之后就说是我们季家不配合你,所以不是你打不开这石门,而是我们季家找不齐四神兽的血脉?”

听见季清儿的话,景云霄突然意识到,这小小的东雷州要想弄到这些四神兽的血脉确实很难,不过这季清儿也想得太多了吧?

自己家族找不到四神兽血脉?自己家族没实力。

怪我罗!

“那就帮我去收集蛇血、虎血、鸟禽血和乌龟血。这些血你们季家总该能够轻松收集到了吧?”

景云霄摊了摊手道。

既然四神兽血找不到,那就只能够用这些普通血脉来勉强代替了。

希望能够有效吧。

“小子,你不会又在玩我们吧?刚刚还要四神兽血脉?现在却只要这些再普通不过的血脉。你真当我们季家人好玩吗?”

季荣又忍不住了。

别怪他的暴脾气,确实是景云霄的所作所为在他们看来实在是太奇特了。

好好的打开石门?

要四神兽血脉干什么?

四神兽血脉没有,又转而要一些普通血脉?

这都是哪里跟哪里。

“季荣,从我进入季家你就开始各种跟我唱反调,差点还伤了我。我都没有跟你多说什么。但是现在你却还是如此咄咄逼人。那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如若在一天之内,我成功打开了这祖地的石门,那你就当着所有季家人的面给我道歉。然后再无条件帮我做三件事。”

“如若我失败了,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景云霄直接跟季荣怼上了。

景云霄一直都不想搭理这季荣,但这季荣实在是太招人烦了,时不时地跳出来呵斥景云霄几句,让景云霄都无语凝咽。

既然他这么跳,那景云霄自然要好好招呼一下他。

更何况,景云霄接下来确实还需要有人能够帮他去办一些事情,这季荣实力还算不错,让他去办事倒也不错。

听见景云霄的话,季荣却稍稍沉吟了片刻。

见状,景云霄一脸轻笑道“怎么?刚刚那么多屁话。现在却认怂了?这就不敢了?”

景云霄的话深深刺激了季荣。季荣刚刚本来还在想景云霄为何如此自信满满,是不是真的有办法打开石门?但此刻他不去多想了,当即就道“我有何不敢,赌就赌,如若你真的打开石门,那我就按照你说的做。而如若你失败了,

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那就一言为定。”

景云霄笑眯眯地道。

很快。

季晨就让人将四种血脉都集齐了。

之所以需要这四种血脉,是景云霄打算利用一种四象之阵来召唤出四神兽,从而利用四神兽冲击盾门,将盾门破碎。

四神兽的青龙之力、玄武之力、朱雀之力和白虎之力以及四神兽的血气都可以克制这等盾门。

用不了多久,四象之阵就在景云霄的努力之下构建出来。景云霄没有任何犹豫,顷刻间就操纵起了四象之阵,顿时间四象之阵光芒万丈,四道巨大的虚影突然从四象之阵中凝成,其中还散出一股浓浓的血气。